□策划 肖建中
□统筹 史家轩
李卫华 李东红
□编辑 闫伊默
□版式 刘 竞
□插图 王伟宾
“申遗”让我的生命如此精彩
口述人 吕宏军 现任登封市地方志办公室主任兼总编辑,参与起草登封“天地之中历史建筑群”申报世界遗产文本,最终申遗成功。(文字整理/樊霞 杨东明)
早在1987年,我就撰写过申请世界文化遗产的文本。那时刚刚大学毕业,被组织分配到嵩山管委会工作。我完全凭着热情投入了这项工作,后来听说计划因故搁置。
我没有灰心,在此后的几年时间里,潜心研究嵩山文化,参与了多项嵩山申遗的筹备和宣传工作。2006年,嵩山历史建筑群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工作开始启动,我立刻满腔热情地投入到了这项工作之中。
2007年7月25日,是个难忘的日子。我和同事一起参加郑州市文物局召开的关于嵩山申遗文本编制的讨论会和动员会。上级要求在一个月的时间内拿出申遗文本的初稿,我负责撰写申遗文本中嵩山历史建筑群的文化背景部分。
经过大家讨论,我最终以“嵩山历史建筑群的圣山文化背景”为主题,起草了文本的文化背景部分。五易其稿之后,终于在当年8月底将其完成。
此后,我又协助写作组进行了文本的修订及翻译工作,并且参加了嵩山历史建筑群保护区的划定及环境整治方案的制订。
2008年6月,我协同有关部门完成了世界文化遗产专家拉姆齐对嵩山历史建筑群的验收工作。
2008年11月底,根据世界遗产委员会对嵩山历史建筑群的文化背景提出的修改意见,我与起草组有关人员一起赴北京参加了嵩山历史建筑群申遗文本的补充工作。我根据专家组共同研究的意见,执笔对文本做出了修改,将嵩山历史建筑群改为登封“天地之中”历史建筑群。与此同时,我还会同起草组成员共同完成了登封“天地之中”历史建筑群补充文本的编写工作。
2010年8月1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第34届世界遗产大会审议通过,将“天地之中”8处11项历史建筑列为世界文化遗产。这是我过去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做,也是最值得骄傲的事情。⑨9
我爱歌唱红旗渠
口述人 李蕾 河南省林州市市委、市政府接待办公室副主任,对红旗渠的文化历史和精神有着独特而深刻的理解。曾多次为党和国家领导人讲解过红旗渠的工程和事迹,是央视《百家讲坛》第一位非学者型主讲人。(文字整理/樊霞)
红旗渠,一个中国人靠着双手,用十年时间缔造出的传奇。我有幸出生在红旗渠畔,喝着红旗渠水长大。出于对旅游事业的热爱,二十年如一日,我一直站在旅游阵地的最前沿。从一名普通的导游到中原知名讲解员,从红旗渠畔到百家讲坛,红旗渠精神鼓舞我实现着对自己的一次次超越。
在过去十几年中,我多次出色地完成了大型活动的讲解任务。我也曾先后给多位党和国家领导人讲解过红旗渠的工程和事迹。
2004年红旗渠总干渠通水40周年,安阳市委、市政府在北京国家博物馆举行了红旗渠精神大型展览。我带领11位林州的优秀讲解员向首都人民宣扬红旗渠精神,十天时间参观者达到26万人次。这次展览引起了强烈反响。我暗下决心,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更多的人了解红旗渠精神,看到河南人的精神面貌,进一步认识了解林州人——安阳人——河南人——中国人。
2007年5月1日,我和《红旗渠的故事》一起走进央视知名栏目“百家讲坛”,栏目组要求资料详尽,讲述感人……那是一个难忘的经历,也是一个极大收获的时段。节目正式播出了,同年10月4日又进行重播,在全国引起强烈反响。当红旗渠精神向全球展开它猎猎旗帜的时候,我却感到自己对生养我的家乡其实还很陌生!创作的过程中我们采访了当年很多参加修建红旗渠的老英雄,翻阅了大量的图文资料,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知识的浅薄,今天的红旗渠已经是日新月异,它的爱国主义教育功能、文化旅游、品牌等功能日益凸现。现在的林州正吸引着来自世界更多的目光。
红旗渠精神历久弥新,生生不息,成为林州乃至整个中国克难攻坚、阔步前行的力量之源。作为林县人民的一员,我将永远做一个红旗渠精神的传承者。⑨9
我要做传承人该做的事
口述人 陈正雷,太极拳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之一,他积极对外推广太极文化。过去10年来,已在世界40多个国家设100多个教学点,直接受教者数十万人次,对太极拳的推动发展起到了很大贡献。(文字整理/樊霞)
我对太极拳感情深厚。作为陈家沟陈氏十九世、太极拳第十一代嫡宗传人,我八岁起就跟伯父、太极拳一代宗师陈照丕习家传技艺,后又师从堂叔父陈照奎(1928-1981)宗师深造。
我小时候常听照丕公讲:“太极拳是我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传家宝,你们要不好好练,传不下去,上对不起祖先,下对不起子孙,子孙万代都会骂你!”在二位恩师言传身教、不厌其烦的教导下,我从小就立下志愿:好好学习,刻苦练功,将来我也要出去教拳当老师。
上世纪70年代我走出陈家沟,参加了工作。那时感觉好像用自身的一技之长、家传技艺在养家糊口,解决温饱问题。最大的变化来自于上世纪80年代初,尤其是最近10多年更是变化迅速。
1981年春,随着祖国的改革开放,对外交流日益频繁。到1982年底,陈家沟接待了27批来自世界各国的武术太极拳代表团。我从此当上了专职太极拳教练并参与了武术管理工作。看到国内外喜爱太极拳的人越来越多,我的思想又产生了变化,我要将太极拳作为一种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大事业来做。
我开始全面系统地挖掘整理祖先流传下来的陈氏太极拳技术套路、理论知识、练功奥秘、养生方法。参加国家号召的武术挖掘整理工作,至今已有海内外简繁体中文、日文、韩文、英文、法文、西班牙文等六种文字,28个版本50多本书在国内外十五家出版社出版发行。并拍摄八十多张教学光碟,翻译成日、英、韩、法等语言在世界各地发行,对推广普及陈氏太极拳起到了良好的作用。
与此同时,我开始全球设点、广收门徒。现在已在世界40多个国家设了100多个教学点,直接受教者数十万人次,间接学习的多达数百人。
我这叫遍地撒网,重点捕鱼。我要做传承人该做的事,到处洒下中国的太极种子,让她生根开花结果。⑨9
“活化石”活了
口述人 姚继春,濮阳大弦戏剧团的团长。濮阳大弦戏是一个珍贵的稀有剧种,至今有一千多年的历史,被专家誉为“戏曲活化石”,也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文字整理/樊霞 冯峰)
30多年前,濮阳大弦戏剧团在群众中很受欢迎,到哪儿都唱得响。
然而,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我们的大弦戏受到了强烈冲击,演出市场逐年萎缩,经济收入逐渐减少。当时农村只有在农闲时才请戏入村,所以大弦戏剧团一年只有五六个月的演出时间,按一天两场算起,一年也只有300场次左右,除去各项演出开支,每场所剩也就是二三百元。这一点钱实在让演员们难以支撑下去,好多人为养家糊口离开剧团自谋生路,有的开食堂、有的摆地摊、有的外出打工,我们的剧团算是彻底陷入了瘫痪。
但有几位几代都是弦戏人的老艺人们,他们不甘心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剧团在他们这一代毁掉,不甘心大弦戏从他们这一代失传。他们和剧团班子成员一起为剧团想办法、想出路,最后决定首先在体制上进行改革,大家都觉得可行。
经过这一系列的改革,我们的大弦戏市场又逐渐有了起色。
记得在2004年11月举行的河南省稀有剧种会演中,我们濮阳大弦戏一举摘得五金一银6块奖牌,大弦戏又重新回到大伙的视野中来。
到2006年,真正的转机来了,大弦戏被文化部列为国家第一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
在上级各主管部门的支持和保护下,近几年,我们剧团的发展蒸蒸日上,目前,我们有演职人员63人,大型流动舞台车一辆,专用设备不断更新,固定资产也由原来的10万元左右,增加到了目前50万元左右,各类设备基本达到了先进水平。
如今,我们每年都要编排2-3个大型新剧目,并长年开展送戏下乡,经济收入也是一年好过一年。
现在我们市在搞一个基层文化“四有”活动,即:有人管、有人干、有事干、有钱干,这更为我们大弦戏发展带来了契机,今后的大弦戏一定会更加红火。⑨9
我的“山花”朵朵艳
口述人 张九卯,53岁,山村教师。上世纪90年代后期,他民办教师转正之后,一直守在舞钢市杨庄乡薛庄小学,把孩子当成朵朵山花,看他们灿烂绽放。(文字整理/樊霞 牛明远 许杰)
2002年以前,我们这所山区小学的教室是8间瓦房,年久失修,已成危房。
薛庄小学最多时有100多名学生,现在,全校有56个学生,一个班级最多有13个学生,少的才9个学生。虽然学生少,却来自方圆5公里内10多个自然村。如果撤并,学生就得跑到十几里外的小学上学。因此,上级决定保留这所处在深山里的“小学”。
为建校舍,2002年,俺们市政府职能部门和乡政府多方筹资10多万元,扒掉了破瓦房,建起了这座8间宽的两层教学楼,设有6间教室。
我们这所山区小学第一次用上了楼房,当时学生那个好奇劲、高兴劲就别提了。
教学楼盖好后,学校配备了各种教具。2003年市教育局又给我们配套了远程教育系统,老师们坐在教室里就能通过卫星直接收听收看中央电教馆组织的优质教育资源。像俺这样的“老家伙”也经常在自己备课后再看看人家北京的名师是咋讲的,尽量吸收人家的长处。学校的教育教学质量因此有了长足进步。
不过好长一段时间,学校都有个头疼事。我今年都53岁了,几位国家分配的师范生如今也都是三四十岁了,俺学校里缺年轻教师。英语、音乐这两门课一直没开,上级为音乐课配的电子琴成了摆设。
2010年省里统一招考的特岗教师郭静被分到我们学校。今年9月,学校又分来了3位全省统一招考的特岗教师,全部是本科生。这下,学校的课全开齐了:那台一直躺在柜子中的电子琴第一次传出了优美的旋律;三年级以上全部开设英语课,孩子们也上起了正规的体育课。
自从特岗教师来了之后,校园生活一下变得丰富多彩起来。每天课前,校园里都回荡着孩子们的歌声,看着学生们的笑脸,活泼的身影,我觉得这生活真美。⑨9
倾听花开的声音
口述人 孙华,从事少儿艺术教育工作30年,现为郑州一家少儿艺术团团长。沐浴着文化产业发展的春风,她不断提高艺术培训水平,还积极开展文化公益活动。(文字整理/樊霞)
我在教育教学和艺术教育这个百花园里辛勤耕耘了30年,我深深地体会到党的十六大以来,在经济高速增长的同时,文化建设步伐加快,文化产业跨越式发展。正是沐浴着文化产业发展的春风,我们这支少儿艺术团蓬勃发展。
在我们艺术团成立之前,我在郑州市互助路小学担任大队辅导员和音乐教师,知道有太多的孩子喜欢唱歌、跳舞,有天赋的孩子更渴望系统正规的训练和学习。恰逢一个很好的契机,我们团的艺术总监张蔚被市政府请去排练合唱,他就向有关领导提出了组建少儿艺术团的想法,并最终得以实现。
刚刚建团的那些年,我们只有100人左右的团员,主要任务就是服务省会荧屏和文艺舞台。我们团曾以河南第一的成绩赴京参加首届全国童声合唱节,一亮相,就引起业内专家和同行刮目相看,被誉为北方的“小云雀”。此后,我们团又连续两届蝉联全国童声合唱节金奖,并频繁出现在央视名牌栏目和大型晚会中。
台上有多光鲜,台下就有多作难!最早的时候,因为没有固定的教学场地,我们“打游击”似的从小学学校搬到写字楼,又从写字楼搬到商场,就为了寻找一方艺术的净土。曾经为了寻找排练场地,我曾急得当街大哭。还有一次我跌入四五米深的乐池里,全身8处骨折,3处是粉碎性,专家断言我这个搞了一辈子舞蹈的人就这么瘸了。正是这些像花朵一样的孩子们,支撑我又站在了少儿艺术教育的舞台上。
这10年,文化的大发展大繁荣让我们的艺术团茁壮成长,艺术团也要用自己的努力来回馈社会:艺术团联合省青少年发展基金会共同发起“花开声音”教育专项基金,面向我省及其周边地区,选拔有天赋、有潜质、有志向的青少年进行专业化的艺术培训;今年,启动“爱行万里·星光照耀梦想”公益教育文化大篷车活动,并选取具有艺术天分的贫困儿童给予艺术培训资助。
作为毕生追求的事业,我愿意继续做衔泥的春燕,继续为拥有艺术梦想的孩子们,筑起一个家。⑨9